(六)不了情
小萝莉一听到这个声音,拉起虚竹就跑,搞得虚竹莫名其妙。刚才还自称奶奶的小萝莉,这下怎么一溜烟的就跑了?好像后面那个老女人很是厉害啊,小萝莉武功那么厉害,还是被吓的不行。难道是她妈?不像啊,太老了。是她奶奶?不会吧,也不像。虚竹想了想,肯定是她大姨妈。大姨妈来的很凶,刚开始是小萝莉拉着虚竹跑,后面小萝莉貌似伤势发作,跑不动了。虚竹一把抱起小萝莉,完全不顾其狂乱的挣扎,小屁股上拍了几下也就安静了,跑着跑着,渐渐的失去了大姨妈的身影。啊,大姨妈终于走了,果然来得快去的也快啊,虚竹心想。
“放我下来,小和尚,你找死啊!”小萝莉怒叱一句,吓了虚竹一大跳。
虚竹把小萝莉放了下来,小萝莉满脸的怒容,突然又看到了那个玉扳指,两行清泪缓缓留了下来。这个扳指是二大爷的,难道二大爷和小萝莉之间有什么?哇哇哇,二大爷年纪不小了,却好这口,实在是,重口味啊,太重了。
“小和尚,你说的是真的么?”小萝莉问。
“什么是真的?”虚竹挠挠头说。
“无崖子,他真的……?”小萝莉紧咬着下唇,左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指甲都快刺进肉里。
“是的,师,二大爷他老人家已经仙去了。”虚竹伤感的说。
“他怎么不等我,为什么……”小萝莉一张脸全无了血色,眼神空洞无物,摇摇欲坠就要倒了下来,虚竹赶忙一把扶住。
“你我相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小萝莉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二大爷竟然这么有吸引力?虚竹赶忙将小萝莉平放好,见她只是伤心过度晕了过去,就放心下来,坐在一旁照顾着她。这二大爷果然不是一般人,正所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二大爷这段忘年之恋,着实让虚竹这个小和尚震精了一把。泡妞泡到这个境界,死了都有人伤心欲绝,厉害,真是厉害。
不一会,小萝莉醒了过来,坐起身子,只是呆呆着看着什么,不说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小和尚,他死前可有什么遗言?”小萝莉问道。
“老前辈说,让我替他杀了丁春秋,还说我是这一届逍遥派的掌门,他有两个师姐妹,说是一看到玉扳指就会明白的。”那幅画究竟是干什么,二大爷没说完,虚竹也就没说。
“丁春秋么,我定要亲手宰了他。你可知他所说的两位师姐是何人?”小萝莉惨笑一声,说道。
“小僧出来不久,还未曾寻得师叔伯。”虚竹老实作答。
“我便是他师姐,刚才追我那女人,便是师妹李秋水。”小萝莉说。
竟然是师伯!为何长的这般模样,这分明是个还未发育的少女嘛!看那个胸,那个臀,那个腰,完全就是个小萝莉嘛。抬起头来,发现师伯正怒视着自己。额,不能再看了,她是自己师伯,会整死自己的。
“我自六岁开始,便修习八荒六和唯我独尊功,却不慎导致内分泌失调,二十六岁那年,本来刚刚治好了,却不知李秋水那贱人吼了老娘一句,经脉错乱,最后就一直这个模样。老娘我也不是好惹的,趁她不备,在她脸上划了个井字,让她的狗屁王妃都做不成,哈哈!”
听得这一席话,虚竹总算知道二人为何这般生死相斗了。一个剥夺了小萝莉发育的梦想,一个毁了少妇娇羞的脸蛋。任何一条都足以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跟她本是好姐妹,只是因为同时喜欢上了无崖子,才闹的这般田地。后来我离开逍遥派,自建灵鹫宫,人们都称我天山童姥,那些追我的人,便是我手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
“那不知为何他们要置师伯你于死地?”虚竹奇怪的问。
“哈哈,这帮狗奴才,平时教训的不够,竟然反了!我自从内分泌失调之后,每三十年会便回去一次,功力全失,就让他们看准了机会,准备一举擒下了我,幸亏你小和尚,不然我真让他们抓住了。”童姥赞赏了虚竹一句。
原来今天童姥是美少女变身啊!怪不得像个小萝莉一样没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自己误打误撞救了个小萝莉,竟然是自己的师伯,天意,天意啊。
“李秋水敢来追我?那我就去她的老窝,走,小和尚!”一把拉起小和尚,童姥带着虚竹来到一间地下室里。
挖靠,好大的地下室。有冰库,有酒库,有菜窖。完全是吃喝拉撒都有啊,只是光线不够,有点黑漆漆的。童姥抓起一坛子酒,满满灌了一大口,又抓起一条鸡腿,啃了起来,看来是真饿了。
反观虚竹,坐下来,拿出他最爱的少林寺小黄瓜豆腐皮素馅包子,就着凉水慢慢啃了起来。童姥看了他一眼,一个酒坛子扔了过来,被虚竹一把接住。
“小和尚,陪我喝酒!”
“师伯,我是少林弟子,不能喝酒的,”虚竹赶忙扔掉。
“你现在是我逍遥派掌门,应该纵情物外,怎么不学会喝酒,喝!”说完童姥一把按住虚竹,逼着他喝了一大口,把虚竹辣的直吐舌头。
“什么鬼清规戒律,全部给我破了!吃!”说完又塞了一根鸡腿在虚竹嘴里,弄得虚竹一嘴的油。
鸡腿?就这味嘛,还不如咱少林寺的小黄瓜豆腐皮素馅包子。今天是绝对拗不过这位师伯了,酒戒已犯,荤戒已犯,这少林寺,自己真的呆不下去了。想了不一会,累了一天的虚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留着童姥在一边偷偷的轻笑。
“小和尚,作为我逍遥派掌门,不风流怎么行,李秋水,看我怎么报复你!”
虚竹睡着睡着,隐隐约约感觉一阵香气扑鼻。这个香味和少林寺小黄瓜豆腐皮素馅包子的香味不同,浓浓的,很诱惑。伸了下手,手背滑腻腻的,像是上好的丝绸,一个柔软的物件躺在自己的怀里,说不出的舒服。半梦半醒之间,虚竹感觉有点热。
睁开朦胧的双眼,地窖里黑漆漆的,还是看不清。但醒来的虚竹分明感觉到,自己身边睡着一个女人!不要奇怪虚竹作为一个和尚如何能够准确判断出身边的是妹子而不是爷们,这跟是不是和尚完全没有关系!淡淡的体香,触手的滑腻和火热的呼吸,别忘了虚竹也是个男人!
难道是师伯?虚竹刚这样想,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从自己怀里的这个少女的体型来看,绝对不是萝莉的师伯。不要问为什么是少女而不是少妇,因为这只是虚竹一厢情愿的想法,在没有检验之前,他分的出个屁的少女和少妇。怀中的娇躯越来越烫,显然经验不是很丰富,这让虚竹一阵释怀。还好还好,哥也没经验。
师伯这样做有些过分了吧,我可是和尚哎,虚竹心想。只是不知道这漆黑的地窖里面,哪里来的美女?更可恨的这里照明度极差,完全看不清对方的脸。虚竹春梦里的“何当共剪西窗烛,夫妻对x到天明”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出现的只是这个黑布隆冬的场景。
虚竹没有说话,因为紧张。但感觉的到,怀里的美人更加紧张,娇躯都微微发颤了。但作为男人,虚竹不能怂了,既然妹子是新手,哥怎么着也得表现的从容一点。不能说话,自己笨嘴笨舌的,一说话就露馅了。于是,漆黑的地窖内,安静的只有火热的喘息声,两具身体越抱越紧,四片唇瓣,笨拙的吻在了一起。
(和谐……以下省略两万字,所以这是一篇四万字的稿子,老大,我没骗你吧?)
一个时辰之后,虚竹和黑夜中的妹子搂在了一起,还是没有说话。但是两人鱼水之欢,雷池之乐之后,就安静的抱在了一起。这是人类史上的一小步,却是虚竹人生的一大步。他终于,彻彻底底的不是一个和尚了。虽然自己没有看到妹子的脸,但从肌肤的柔滑,曲线的完美来判断,绝对不会丑到哪去,想来是自己赚到了。看来妹子也是养在深闺人未识啊,寂寞的很,自己的动作基本没受到什么阻拦,只有娇羞的欲拒还迎。哪个少女不怀春啊,虚竹满足的想。
扫兴的是,师伯用个被子又把妹子给卷走了,然后逼着自己练功。天山折梅手,生死符,天山六阳掌,果然都神妙无比。虚竹一边练功,就忘记了妹子的事了,只是突然想起有点郁闷,为啥师伯连自己的时间都算的那么准?
时间没日没夜的过了好几日,每过七八个时辰,师伯就会把妹子用被子卷过来。虚竹和妹子的配合已经越来越默契了,估计妹子每天都会把自己卷好了等师伯来抱走吧?几日下来,妹子除了娇喘,终于开口了。
“梦郎……”
一声娇媚入骨的低吟,听得虚竹骨头都酥了。感情这妹子还以为做春梦呢?难道回去了就没一点感觉?叫我梦郎,还不知我长什么样就叫梦郎,摸不出哥是光头么?你叫我梦郎,哥叫你什么呢,梦妹?梦姐?最后虚竹决定叫梦姑,看得出来,少妇果然是虚竹的最爱。
“小和尚,这几日,就和你的梦姑好好享受吧,我要练功,你莫要打扰。”童姥将梦姑放下,交待了几句,就不知道哪里去练功去了。
几日?虚竹有些发憷,看来,真是痛并快乐着了。
(七)北冥神功
正当虚竹尽情驰骋之时,却突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虚竹郁闷的恨不得吐口血出来。赶忙穿好衣服,留下黑暗中肯定一脸幽怨的梦姑,朝着打斗的方向跑了过去。
“哟,师姐,恢复的不错嘛!”
“小贱人,你也不赖。”
正在打斗的是童姥,还有童姥的大姨妈。饿,不是,是小师妹,那个脸上有疤,凶狠的女人。虽然脸上有了缺陷,但从眉眼来看,年轻时候也必定是个美人。看战斗的场面,似乎是小师妹李秋水占了上风,童姥旧伤未愈,有所不敌。
“哟,大师姐,还养了个小白脸啊,还是个和尚,口味很重啊?”李秋水尖声笑道。
“与你何干,贱人!”童姥嘴角渗出血丝,刚才似乎是受伤了。
“想不到师姐守身如玉一辈子,到死前还泡了这么个俊俏的小狼君啊!”看到童姥生气,李秋水越发高兴起来。
“哈哈,你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他是谁。小和尚,你跟他说!”童姥对着虚竹说道。
“小僧名叫虚竹,见过师叔。”虚竹像李秋水一拱手,拜道。
“哟,小和尚叫虚竹啊,师叔?你叫我什么?”李秋水突然止住了笑,急切的问道。
“无崖子正是先师,”虚竹说。
“无崖子,他……不可能的!”李秋水的反应和当初的童姥一模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你有什么证据!”李秋水悲极反怒,指着虚竹吼道。
“师妹,看看他手上戴着的是什么……”童姥叹了一声。
掌门玉扳指,这次由不得李秋水不信了。看来,师叔也是爱着二大爷的,感情之深,似乎不输师伯。两个刚刚还在争斗的女人,却瘫坐在了一起。童姥由于事先知道了,正在安慰着师叔。
“师妹,起初我也不信,只是,确实是真的了……”
“这个狠心的人,为何要将我丢下……”
“他总是这般,却依旧让人依恋,我这辈子,恨过你,却恨不起他。”
“师姐,这个负心郎,有什么好的,为何我嫁人几十年,却依旧忘不了他。”
“有些人,一辈子也忘不掉了,现在这负心郎死了,就剩下我们两个苦命人还苟活在这世上。”
虚竹听来,心里颇不是滋味。看来自己这师傅也不是什么好人,处处留情还不收拾,而且非常崇尚感情自由啊,说分就分,一点不拖泥带水,完事了跟个没事人一样,完全不知道在对方心里留下多大的创伤。自己的梦姑还不知道是谁,也不知何时能相见,难道这真是一个梦么?
“师叔,师伯,师傅临终前留给我一幅画,却没说给谁。”虚竹突然想起师傅未说完的遗言,或许师叔师伯知道。
“在哪,拿出来!”李秋水赶紧说道。
虚竹拿出一副画卷,刚准备递给李秋水,却只见童姥突然冲了过来,将画卷一把抓在手里。
“师妹,师弟说过,会为最爱之人做一幅画,这画你就没必要看了吧!”童姥呵呵一笑,对着李秋水道。
“师姐,我看不用看的人是你吧,师兄一世最爱的人是我,你要知道,他曾经可是我的人哦?”李秋水一边说,手上也不含糊,和童姥争了起来。
“贱人!”童姥怒发冲冠,又叫起了李秋水的外号。
两人施展浑身绝学,为了一个画卷,打的天花乱坠。虚竹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该帮谁好,一个是师叔,一个是师伯,打谁都是大不敬。现在只能赌一赌了,两位师叔伯都是绝世高手,要想拉开这两个老女人,确实有难度。
“师叔,师伯,你们停手吧!”虚竹对着缠斗的二人喊道。
“是啊,师姐,停手吧,你可以安心地走了,这是我的画像,你和我抢什么?”李秋水把画像抓在手里,对着童姥嘲笑道。
“贱人!”童姥手中越发阴狠了起来,看来不抢到画卷绝对不会罢手。
也罢,拼了!虚竹冲进两人阵中,却被两人内劲刮得快站不起身子。虎躯一震,内力运转全身,一把拉住童姥,另一手拉住了李秋水。
“你们别再打了!”虚竹大喝一声。
突然,虚竹感觉左右手各有一股内力传来,注入自己体内。又是传功!天山童姥,李秋水二人功力何等深厚,澎湃的内力冲击的虚竹就快把持不住了。源源不断的内力在虚竹的体内纠缠,重装,虚竹还来不及运转周天,又有新的内力冲了进来,撑的自己体内快要爆了。但虚竹却看不到童姥和李秋水二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乌黑的头发也转瞬间成了灰色,接着变成了雪白!
不知过了多久,虚竹都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睁开疲惫的眼睛,眼前的李秋水一头雪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如果说先前的李秋水是四十的徐娘,那现在真的成了年迈的奶奶!再看看童姥,依旧是萝莉的身形,却是枯黄的脸,和一头银发!这都是怎么了!
虚竹赶忙上前把二人扶起,却只觉得二人真是无骨一般,全身都瘫软的如面团。上次二大爷给自己传功过后就是这个样子,难道今天自己又害了他们?
“对不起,师叔,对不起,师伯,是我害了你们·····”虚竹对着二人恭敬了磕了三个响头,泣不成声。
“不怪你小和尚,你这功夫,可是本门绝学,北冥神功?”童姥虚弱的问道。
“我不知道,上次师傅给我传完功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虚竹擦了一把眼泪,回答道。
“哈哈,无崖子没告诉你么?”李秋水笑了一声,却是有气无力。
“我只知道若是两人功力相差过大,则两人都可获得修为,为何·····”虚竹十分不解,这和少林寺的僧人们传功完全不一样。
“小和尚,你可知这北冥神功的别名?”李秋水问道。
“不知道。”虚竹老实回答。
“这北冥神功,有一别名,叫无视修为差别强行收传功机!无论对方修为高低,愿意或不愿意,都可逼得对方强行传功,更有甚者,若控制不好,则直接吸人功力为己用!”
听了童姥的解释,虚竹震精了!无视修为差别?强行收传功?吸人功力为己用?意思就是说,只要自己丹田气海有地方装的话,每天可以无限收传功!让那些血通行,满神京,功行具什么的见鬼去吧。只要自己愿意,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一样可以无限传功!这样的话,震古烁今还会远么!
“小和尚,把那副画拿给我看看……”童姥打断了虚竹的兴奋,临死之前,她还是想看无崖子画的是谁。
“不,小和尚,给我……”李秋水话只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安详的倒在了地上。
“师叔!”虚竹上前一探,果然已经断了气了。
“来来,我看看,看他把我画成什么样子?”童姥颤颤巍巍的拿起画卷,展开,笑容却定格了。
“无崖子……你……”最后一口气没上来,童姥也仙去了。
虚竹呆呆的看着二人的尸体,心里不由得一阵发酸,都怪自己,自己要是不上前拉开他们,他们有可能还不会死。正在埋怨自己的虚竹,突然发现李秋水又坐了起来,吓了他一大跳。
“师叔,你……”虚竹很是惊讶。
“不诈尸怎么瞒得过我那个师姐呢?哈哈,小和尚,把画拿过来。”李秋水狡黠的一笑。
“果然师兄爱的是我,哈哈哈,”李秋水放肆的大笑着,却突然戛然而止。好像是看到了画中人那甜甜的酒窝,不由得愣住了。虚竹定睛看了看,李秋水是没酒窝的。
“无崖子,你竟然喜欢的是我妹妹!我做鬼也要去找你!”李秋水怒吼一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原来,二大爷喜欢的是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师叔差点就将画卷看错了,最后的酒窝还是提醒了她,只有沧海才有酒窝。无崖子不仅泡上了姐姐,最后竟然还和小姨子搞在了一起。俗话说小姨子是半个妻,看来师傅要的是全部。
虚竹将二人尸体掩埋,终于找到了出去的路。自己一旦走出去,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梦姑了,而不出去,自己就只得一个人在这里。有缘再见吧,虚竹走了出去,阳光非常的刺眼。
该回去了,虚竹坐上了回少林寺的马车,一边想着给方丈的说辞,还有现在自己应该可以轻松搞定大师兄,但是何必呢,大家同门一场。这些天发生的事,感觉像是梦一般,二大爷,童姥,梦姑,李秋水。吃了一口少林寺小黄瓜豆腐皮素馅包子,想着各种借口和理由,虚竹不由得睡着了。车厢里很是安静,可谁知道,少林寺正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呢?